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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势力导 领引大潮

——创立四川省诵读艺术学会初衷

2021-05-16 作者:蓝帆 | 来源:中诗网 | 阅读:
四川诵读艺术学会长蓝帆:这是本人于2008年四川汶川特大地震后,为创立四川诵读艺术学会撰写的1.6万字评述。2008年7月28日学会成立。

亲爱的各位朋友:
  下午好!
  灾难“这所社会大学”,给我们留下的除了流去失所、夺走亲人的痛苦,还有重建家园、为社会再创财富机遇与激情。
  2008年“5·12”汶川大地震,撕碎了巴蜀儿女美丽的家园,夺走了我们数以千万计的同胞的生命,它给我们内心烙下的千疮百孔无法磨灭。但是,我们的同胞并没有只顾哀伤,向苍天悲鸣。
  
  一、国难当头,诗歌在华夏大地兴起了“现实诗歌流派”;
  诗歌形成世纪珍贵的“收藏品”;写诗、传诗、诵诗必然成为中国的“泛表情”

  
  华夏五月,生灵涂炭,举国哀伤;国人痛心疾首,苍生泪流满面。
  在党中央、国务院和四川省委、省政府的正确领导下,全国人民投身于抗震救灾艰苦卓绝的奋战中,中华儿女万众一心,同心同德,用实际行动书写出大难当头时的顽强、高尚、团结、奉献。
  “国难兴邦”,万民涂炭,痛失家园。然而,大灾面前有大爱,中国人民解放军、武警官兵、消防战士、医务工作者以及“混编”的志愿者大军第一时间赶赴灾区,把个人安危置之度外投身救援抢险,涌现出许多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。
  在震惊,悲伤,痛苦,揪心的煎熬中、华夏大地发出群体悲鸣之际,涌起诗歌大潮,网络“晒诗者”不约而同地书写着痛失家园、悲天悯人真情实感;申诉着地震天灾夺去母亲、抢走孩子的惨烈行径。这种自发的、一浪高过一浪的“全民爱诗”现象,让身处现实中的人们深受感染,同时,思考如何因势力导,让这种“全民情感大爆发”现象在理性、健康、超越自我的人性升华中,体现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,唱响友爱、互助、和谐、坚韧的社会文化的和弦,进而推动精神文明建设,促进和谐社会发展,提高四川文化产业影响力和美誉度。
  这正是我们创立四川省朗诵艺术学会的初衷所在。
  敬爱诗,崇尚诗,传承诗,是四川人的情结所在。在“5·12”汶川大地震发生之前,中国第一个诗歌博物馆——中国现代诗歌艺术博物馆就3月17日至20日举行的在罗江县伴着诗歌节之声建成,这将是国内第一个诗歌博物馆。作为博物馆,无疑是以珍藏具有文物意义、文史价值的符号性的物品为特征的,同此说来,它需要收藏大灾后人们的共同的表情,共同的心声,共同的“图腾”;抗震救灾,重建家园;悲天悯人,友爱互助,正是人性升华的鲜明特征,正是最有珍藏价值的物质遗产和精神遗产。
  四川是诗歌大省,而且已创立了国内第一个诗歌艺术博物馆,它的落成是四川的骄傲、中国的骄傲,而珍藏表现“5·12汶川大地震”的现实题材的诗歌,客观上是这诗歌艺术博物馆最有价值的实物之一,换句话说,即大地震涌现出的无数诗章,为诗歌艺术博物馆增添了一个宝贵题材。
  诗歌价值在四川人眼里是昂贵的,诗歌创作在四川人眼中是神圣的。
  “5·12”汶川大地震,使蜀国乃至整个华夏万民诗之,歌之,诵之;一大批优秀诗歌流传于世,岂不是崛起一种关注民生之史诗性“现实题材”的新流派?珍藏并光大,无疑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新课题,新机遇,新门类。而这一宝贵财富,是以一场生命的浩劫的巨大代价换来的,尤其值得奉为“国宝”,请到博物馆更是当之无愧了,也只有如此,才不会愧对中国这个诗歌的国度,才不会亵渎天国的亡灵。
  
  二、诗言志,诗言情,诗含泪;
  有一种顽强的力量需要诗歌的感染力支撑

  
  人们无法忘记,汶川大地震后的第二天——5月13日,发生了一件催人泪下的事情:一只废墟中垂下的孩子的手触动了24岁的山东青年苏善生,他用10分钟写出一首诗挂《孩子,快,抓住妈妈的手》。随后,百度“地震吧”被网民踏破“门槛”,它像磁石般吸引所有访者眼球,很快,这首诗被全国近百家报纸刊登、多家电视台节目主持人在涕泪中朗诵;还有热心的网民改编成MV,被许多音乐人谱曲演唱。连法国媒体都刊登了这首诗。
  突如其来的灾难,无形中把人们自改革开放20年来“储备”了20年的情感一举激活,这漫长的诗坛之萧条之景,被人们内心的大悲痛、国人心中的大呐喊、救援力量的大集结强烈震荡进而喷发,它不是无端的诗兴来潮,而是13亿中国人一次群体性的真情“井喷”,进而导致诗歌热潮再一次声震文坛,席卷中国。
  诗歌表达情怀直接,迅捷,简便,感染力强,特别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真情,为衰落的诗歌赋予了一种重生的灵魂,重新生发一种直击人心的强大力量。
  君不见,全国诸多文艺期刊出现了加页、增刊、专刊;中央电视台,地方电视台;沈阳的《诗潮》,哈尔滨的《诗林》,都在征稿当天收到上千份稿件“抗震救灾诗歌专刊”,用诗歌表达文艺工作者对遇难者的哀思、对抢险勇士的讴歌。
《辽宁日报》、《辽沈晚报》及深圳的纸媒副刊,北京、河南等地的赈灾义演,沈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、《诗潮》、朗诵艺术协会等联合举办的辽沈地区的现场专题朗诵会,一场场,一次次,一部部,一期期,从北到南,从大人到孩子,作者写得荡气回肠,诵者吟得泪流不断。这不得不引起我们的认真观望。
  改革开放,给人们的生存方式和思想观念带来了空前变化,在生存压力和无奈原因的动力下,多社会群体变得冷漠,变得自“重”;因为竞争,忽略了情感世界的完善。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,唤醒了人们彼此关爱的情操和人类本能的善良心及亲和力,使板结了的情感世界和蒙垢的心灵得到了最温柔的洗礼,进而大善,大慈,大美出现,成为社会文化的价值共识,这一点,在自愿者救援、自愿捐款、自愿献血的队伍中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 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有报道称,某公司总裁在读到一首令人动容的诗后,竟然当即作出决定,再捐600万元。令他如此慷慨解囊的那首诗,也被网民们称为“最昂贵的文字”。但它的昂贵绝非捐款,而是让人领悟出人类情感的震撼。
  《孩子,天堂的路别走得太急》、《祖国母亲大爱无疆》《汶川青川北川》、《伟大的手臂》《生命礼赞》等等,太多的国人在国难当头、山川悲鸣时,选择了以直抒胸臆的诗歌抒情达意。是诗歌净化了人们的心灵,降低了压力指数,凝聚了民族的向心力,校正了一些人偏离正确轨道的价值取向。
  
  三、诗有风骨,诗有气质,诗有基因;
  有一种诗歌流派的形成是不需要理由的

  
  诗歌作品是创作者内心真情实感的自然流淌。一个没有大善大爱的人是不可能有健康的审美情操的,也不可能对美好的事物产生有价值的感受和发现,无疑,唯美的音符很难出于这样的胚胎中。
  由此说来,诗有风骨,有气质,更有其基因,而所谓基因,即作者发自内心的真情,它包括诗人审美出发点,看待事物的角度,内心情操和与生俱来的内在气质。爱诗的人“腹有经伦人自华”,因为诗者在孜孜以求和自我考量中,会进入一种精神淬火的境界;在完善自我的追求中,会成就一种审美冲动的过程;在寻常世界和现实生活中,会创造卓越的精神财富并谱写美妙乐章,如此为社会生活留存精神与物质的经典,何乐而不为?这种社会了的文学现象,无论伟大的“五四”爱国运动,还是全民投身的抗日战争,都以不计其数的优秀作品为其佐证。
  汶川大地震之后,有位职业记者在频繁的余震中,挤出时间抒发内心的感伤的悲痛,但写出了全景诗,而且写出了举国同胞三分钟默哀的《祖国母亲大爱无疆》等情真意切的诗;面对国人举起手臂高呼“四川挺住,中国加油”的感人场景,还写出了《伟大的手臂》等等一组激情澎湃的诗歌,经诗人情由心生的朗诵、由成都电台制作成配乐专题节目,经电波放送,奉献给灾后的听众,赢得了广大市民和“的哥”的喜爱。
  汶川大地震检验的,不仅仅是灾区人民的不屈不挠、抗震救灾的顽强意志,同时,还检验了有良知的中国人关注社会、关注民生、与国同忧的爱国意识。于是,诗人回来了;仿佛是政府统一“命题”的作文,所有诗歌创作的取材都源于表现大地震之主题
  汶川大地震使国人空前团结,空前互助;空前顽强,帮助灾民力克时艰,重建家园,是全国人民的“行为准则”;大地震书写出国人的共同情感。写诗,说诗,甚至寻常百姓的“龙门阵中”出现诗化语言,也是司空见惯的。
  汶川大地震激发了诗歌创作者的激情,同时,反映出欣赏诗、诵读诗的人群借诗抒发情感,表达心境非诗莫数的需求。
  曾几何时,诗歌创作着实令人堪忧,写诗者天马行空,我行我素;读诗者寥若晨星,屈指可数。甚而至于诗人发出无奈的悲鸣:诗歌已经走向死亡的路途。也许正是如此,诗歌孕育复苏,呼唤机缘。于是,在大灾面前,诗歌毅然决然地承载了表现抗震救灾中勇敢顽强、团结互助、自力更生、重建家园的国人准则与意志。人们无法找到比诗歌更能抒发大家真情的文学形式,这种社会氛围,成全了诗歌的崛起与升华。
  诗歌的本质是纯粹的情感,是充满激情的力量,而它的力量绝不是来自于华丽的词语;根本立场也不是字斟句酌、无病呻吟的炮制与推敲,而是来自真情实感中经沉淀而生出的人性的美丽和艺术的追随。
  大灾后的诗歌,记录了正常人对灾难的恐怖,人类的脆弱,同时,检验出诗人的创作的储备和人性的价值,它再次证明诗歌自身的力量与魅力;灾难改变了大自然,无疑也会改变创作的价值取向的创作需要关注的事物本原体,会改变文学在一相当长的一段时期作家恪守的创作“准则”。
  “以人为本”,关爱生命,是大灾中体现得最完美的创作价值本源。
  四川自古多诗人,灵山秀水,万千风光总会让人诗兴盎然。面对大地震的浩劫,我们有理由相信:诗歌正在新时期涅槃后而腾飞;我们有理由为诗歌提供一个机遇,使之重新证明自身价值和社会的爱戴。
  是到了应该给“井喷”般的诗歌提供一个理性平台之时了,为的是培养、展现更多的四川乃至全国的爱诗者的对诗的敏锐感觉、倾心爱戴以及创作经典。
  
  四、诗能感召云云众生,牵动世人目光,形成大同语言;
  有一种诗歌的意志会在岁月打磨中日久弥坚的


  “5·12”汶川大地震后崛起的诗歌,不仅在中国灵光,而且牵动着世界诗坛表情
  诗歌创作需要激情,大灾过后留给人类那些不尽的次生“精神灾害”,唯有诗歌会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。
  震后,一位远在灾区的诗人夜以继日地主编名为《独立》的诗歌专辑,在14天时间里,共收到全国以及海外近500个诗人来稿,而《独立》之外的许多诗刊群起而动的“地震诗专辑”远远超越了500之众的诗者队伍,在国人痛苦与悲情的精神夹缝中,诗潮如火山喷涌,形成极其壮观的百年诗歌史乃至世界诗歌史的新坐标,同时,形成了现代艺术史、文化史、人文史的一大奇观。
  君不见,有“声”的,有“影”的,有“电”的,所有媒体都在倾情于诗;这么多灵魂的名片于一夜之间化作最美丽的幽冥礼服,掩盖在那些走进天国的死难者身躯上,使那些瞬间消失的魂灵,得以在中国这个特殊的国度中获得如此浩荡的、充满人文关怀的语言祭奠。由此说来,那些升入天国的同胞们可以瞑目了,他们可以在每年的清明节听到的振聋发聩诵读声;收到一篇篇真情幻化的美妙诗文,如此庄严神圣的隆重、庄严的仪式,一定会让他们在天国安息的。
  那么,我们活着人的呢?一个民族的群体性创伤,除了国家正常的医治手段之外,更多是对创伤之外精神与灵魂的安抚,这也是长期奏效的良策;诗歌的复苏,无疑是在帮助我们的族群在疗伤。诗歌在现实的严酷面前是软弱的,抑或是沉默的。但由它点燃的人文意识的复苏,却像燎原之火,生生不息。世界上没有哪个民族,哪个国家在一个突发的重大事件中,“忽如一夜春风来”,众多诗人不召自来,无数好诗不“唤”而生,这是中国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的奇事,这是光荣的民族表情,这是可遇面是不可求的盛事!
  我们创办诵读艺术学会的初衷,正是为这真情燃烧的史诗时代写下记忆的符号,刻下不朽的名片,珍藏动人的华章。
  我们想使更多的人关注诗歌,热爱诗歌,参与诗歌创作与朗诵,进而使诗歌这一团燃烧于现实生活的火焰,在国人生活的起到照亮精神家园的独特作用,为创造和谐社会,团结各界民众推动社会精神文明建设和物质文明建设,贡献力量。
  我们有理由相信,热衷于朗诵艺术的同仁们在历经了民族苦难后会越来越成熟,四川人、中国人、四川诗人;中国诗人们,一定会在三五年间也许若干年间,创造出震惊世界的诗歌经典,因为社会需要“史诗”;文化积淀需要不断出现动力激素和情感之源。
  诗歌从来是所有艺术形式中最有先锋姿态的精灵,特别是在“5·12”汶川大地震的天灾中,较比小说、散文、电影、戏剧等文学样式,它更加张显出扬独家优势,因此,助推了异军突起、星火燎原的诗歌创造风起云涌的“井喷”之势,使诗歌的人文精神得以充分展现。
  从客观现实来看,大灾后的诗潮所蕴积的能量还没有完全释放,限于时间,还有许多人的情感储备和作品储备没有形成个人满意的“社会化状态”,它同样需要一定时间和空间以及利于发育成熟的气候。
  大灾后中国大地生机勃发的现实题材的诗歌,可谓自2000年以来新诗流程中的一个特殊板块,即“汶川大地震诗歌时期”。这个时期,让诗人们在国殇面前,抛弃了以往或强或弱的“派别”、“分歧”、“地域圈子”等狭隘意识,使敏感的诗人们空前团结,空前成熟,空前动情,这种不约而同的价值取向、现实规范,恰在此时、恰到好处地给中国诗歌带来新的思考,使诗歌与现实的距离在悄然缩短。透过作品,让我们看到的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非凡气质。而对这一切,我们没有理由漠视,我们没有理由无动于衷。
  让胸中燃烧的情怀在全民宠爱中升华吧;四川乃至中国,期待崛起的诗群和惊世骇俗的诗潮。
  风化社会,泄导民情,产生健康情感,完成当今诗歌承载的道义;为优秀作品摇旗呐喊,为培养本土诗人营造天地,时不我待,义不容辞。诗歌“朗诵艺术学会”愿意发现、凝聚众志成城的诗之族群,通过辛勤奉献,为四川的文化产业再添一处风景;在“灾难”这所大学校中,增加一堂“集体完成”的诗歌创作课……
  
  
  蓝帆2008年7月28日